Tuesday, July 15, 2008

北京欢迎你

去路边的小店迁裤脚,突然外面过来两个年轻人,指着店门口停着的摩托车上面晾的布,很客气的对店老板说:“麻烦你把这个布收起来,一会儿区里要来检查”,看老板没缓过神来,就又绵里带钢地补上了一句——“检查的马上就来了,您要不收,我们就给收走了”。店老板一听就火了,出去嚷嚷:“你凭什么给我收走啊?”,然后,远处传来一声更大的吆喝:“先收起来!!”,顺着声音一看,原来在路边停着一辆城管执法的车子,里面坐着一位穿制服的人在喊话。店老板乖乖的把布收了回去,屋里,老板娘很不爽的嘟囔:“奥运,奥运,连个衣服都不让洗了?”接着,店老板和老板娘用家乡话发了半天牢骚,隐约听个大概,似乎是现在出门要带证,东四环也开始查身份证了……,许久,店老板又用普通话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给旁人听:“查就查吧,就当给奥运做贡献了,也为了自己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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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ne 13, 2008

一个人住第三年

从家里休完年假回来,就搬到了新家。尽管比较小,而且上班也远了,但还是迫不及待的住了进来,将原先的房子空置了一周。原因,一是厌倦了那边隔壁的装修声、吵架声还有时不时的呻吟声;二是新家和老房相差的是一个时代,西坝河那边的红砖楼房和国营百货总让我感觉行走在上个世纪80年代的某个小镇,而这边的小区还能让我时不时的感受到现实的真实。

闲着没事儿掐指算了算,从毕业至今,一个人住已经两年了,转眼就开始第三个年头。随身的东西增增减减,身边的人来来往往,事情经的越多、心里反倒越淡,工作依然占据时间的大部、但却不是生活的主流,求变的心思依然迫切、但越来越相信机会可遇不可求。

毕业后的第三个年头即将开始,就用这几百个字纪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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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ugust 6, 2007

北京还真大

下午在单位,看到外面天越来越阴沉,终于绷不住了,哗的一声下起了大雨。看论坛的帖子直播,基本上海淀到北三环都是大雨倾盆、雷声阵阵。盼到下班时间,单位这边的雨已经很小了,天开始放晴,正在庆幸,谁知上了车才知道安华桥又被淹了,整个北三环由东向西都是狂堵,一辆辆公交车在马路上“展览”,前后两辆车的售票员已经打开窗户互相聊天了。在路上看了一个多小时的风景,好容易才到家。打电话给来北京的亲戚,他们在美术馆那边,听我说下雨了,很惊讶的说“没有呀!我们这里只是有点阴而已。”北面狂风暴雨,那里却滴雨未下,北京还真是大。

回家发现楼下小区的一棵树倒了,砸在了电线上,工作人员正在抢修。看来这边的风雨比单位那边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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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12, 2007

那个时代

工作

很多年以前,梦想着现在的工作应该是像《编辑部的故事》里面一样:几张木头的桌椅、一摞摞稿纸和文件、外加一个老旧的风扇,几个臭贫的人在这么个小屋子里梦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北京

对北京最早的记忆,是很小的时候跟大人在如今的三环路边上等车,那时候还没有立交桥,也没有车流。偶尔能看到一辆收垃圾的车,停在路边,用后面那个“很神奇”的绳子把垃圾桶拉上去。印象中的北京,是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穿行在曲曲折折的胡同里,到荒凉的圆明园湖边丢石子……

变迁

时代的变迁是加速度的,当年的梦想现在都已变成了“未实现”的回忆。如今满目是川流不息的车流人流、拔地而起的高楼和工地、写字楼里实验田一样的格子和成排的电脑……。

记不起是在网上还是什么地方看到的:某人路过上海,专程去一个80年代很火的杂志社找当年的刊号。破落的办公室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编辑,戴着黑边眼镜,激动的有些失态,在积满厚厚灰尘的书堆里寻找当年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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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March 28, 2007

城市这东西

在城市里面来来往往,早就习惯了既有的规则。晚上回家,到北太这儿,发现马路上大片的积水、忙碌的救援车和闪烁的警灯,心里一紧,隐隐有些兴奋。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兴奋,大概是因为日子太平淡了。偶尔有点事情,哪怕是停个电,都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同。从广播上知道北太这的积水来源于地下管道,是冲破了柏油路喷涌而出的;上网一看,原来人大那边的工地也塌陷了,这一塌一喷,不知道有什么关系没。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面的女主角在上厕所时,觉得自己是蹲在这个城市庞大的管道系统的终端上面,尽管人们用各种方法来粉饰这个终端,把它弄得很豪华,但它通向的仍然是这个城市下面最肮脏的部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这些纵横交错,深深埋在地下的管道才将整个城市贯穿起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才是城市的本来面目。曾经抱怨北京太脆弱了,夏日一场暴雨、入冬一场小雪都会让它的交通陷入僵局。后来发现这并不是北京一地的特色,是城市化之后的共性,春节后东北一场大雪让那里的交通瘫痪,日常生活也受到了巨大影响。还记得正月十五那天打电话,家里说因为大雪那里正在停水停电……

城市就像一台巨大的、精密运转的机器,任何一个部件出现问题都会打乱现有的节奏。钢筋水泥的缝隙中,我们是变得强大了还是脆弱了?

PS: 29日早上看报纸才知道,塌方的工地是地铁10号线的,里面有6个工人被埋,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最令人愤怒的是,事发之后工地居然没有报警,还试图封锁消息。利益之下,人命真的如此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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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March 6, 2007

闲逛和敬府

不知道是由于春天快到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回家的时间早,总觉得这两天的阳光不错,一切都是那么透亮。

听课的地方在平安大道上的和敬公主府,毗邻清朝时的海军衙门,也就是后来段祺瑞执政府所在地。二者都算是古迹,但风格却截然不同。衙门的大门很大,进去了却很空旷,甚至有些破败,绕着那类似牌楼又像教堂的大楼走了一圈,感觉有些阴森。青砖垒砌的建筑很像北校的风格,尽管入口都被封住了进不去,但可以想见内部那种冰冷、威严的感觉。据介绍,当年的三·一八惨案就发生在这座建筑的前面。

与衙门一墙之隔的是公主府,里面有宾馆、还有证券公司,已经很难辨认出当年的全貌了。但沿着正门旁边的角门走进去,还是依稀会感到一些生气。同样的阳光,这边要比隔壁温暖很多。路的尽头是和敬府宾馆,开会的人很多,车辆也很多,所以很难将历史和现代剥离开。从一个月亮门转过去,就到了另一个很大、很空旷的院落。四周都是有些破败的房子,里面还堆了一些施工用的材料,但好在这里或多或少能将外面隔绝起来。站在院当中,耳边总是响起陈升的《北京一夜》,大概感觉相似吧。

堵车的时候,每每都在骂北京这个城市,同时给自己在这么一个不适合居住的地方呆着找各种理由——现在想想,这里俯拾皆是的古迹应该算是一个,信步游荡,就有可能走进一段历史……

公主府角门进来的那条路

有点破败的大院落



府内路边一个小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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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February 3, 2007

白塔寺·阳光

今天的关键词有很多:聚会、涮羊肉、兜风,但最终却落在了“白塔寺”上面。

跟人开玩笑,说自己常常处于“半失忆”的状态,生活中数不清的重复让大脑丧失了分别时间的能力,只能留下许多从时间线上剥落的碎片,在脑海中漂浮并随意排列组合。偶尔想要回忆的时候,就突然体会到了姜文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的那种困境——时间、地点、人物、真实的事件和当时脑海中的虚构想像……,一切的一切都模糊在一片灿烂得令人眩晕的阳光里面。

于我来说,白塔寺就是那片阳光,用一种虚幻但却真实的感觉将记忆以时间之外的另一种形式串联起来。

去白塔寺与佛无关。第一次去是好奇,想看看被张丹奉为“圣地”的是一个什么地方。后来再去,则是因为爱上了这里的氛围——干净的院落,红墙屏蔽了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却保留了四周院落里小孩儿的哭声、炉灶上炊烟的香气……,身处其中,常常产生错觉,不知今昔何昔,仿佛百年前的繁华就在墙外。于是这里就成了我经常光顾的地点。游客们惊叹于殿内的文物,香客们俯首在佛祖的脚下,而我正好可以徘徊于院落间,独自发呆遐想。

从白塔寺出来,一般先到三联,回程则选择走地坛前面那条街,再到黄寺大街回学校。只记得黄寺大街的一个路口,有一个非常热闹的区域,每次经过那里都让我想起王朔小说里描写的N个熟悉的场景……

今天从白塔寺出来,思绪就已经被这些东西所包围。车上朋友们讨论将来的计划,我则沉浸在对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的回忆当中,一阵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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