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anuary 4, 2008

新年目标:简单、有力

新年了,按例都要回顾过去的一年,展望一下新的一年。

回顾2007,感觉就是“无力”。漩涡里面身不由己,想的多,做的也不少,但不是左顾右盼,就是拖泥带水,所以回头望去,千丝万缕层层叠叠,颇有作茧自缚的味道。

得失心重,妄念四起,提不起,放不下。灵台混沌,自然外看不清事的本质,内不知如何取舍。内外混杂,将外物搞得纷繁,而内心则无比焦燥。事事愈求周全则愈多缺憾,左右为难,丝毫没有着力处。

新年伊始,化繁为简。

凡事有得必有失,取舍之间,权乎一心。将心修得清明澄澈,将事看的了了分明。欲取,则千人毁之仍不舍;欲弃,则万人誉之不为动。深思熟虑,雷厉风行。纵然不能手起刀落、一招制敌,也要举手无悔、干净利落。

Labels: ,

Tuesday, January 1, 2008

就这么到2008了

07年12月30号,大早上顶着寒风跑到单位集合,去一个拥有很俗气的名字的会议中心开部门的总结会。整整一天,都在听人言不由衷的念自己的总结,内容无外乎“时光荏苒”和“感激感谢”。终于,到了下午坚持不住了,发烧头晕。吃不惯晚宴的大鱼大肉,回到房间翻来覆去的睡觉,第二天中午到家,接着晕晕乎乎的睡觉……

彻底醒来已是1月1号了。

天气不错,精神也不错,看来所有的不快和昏沉都留在2007了。拎着相机出门,四处转了转,就当迎接新年了吧。

天冷,再加上还不习惯在行人当中掏出相机拍照,所以走得多拍得少,而且大部分都是景物:

Labels: ,

Sunday, March 4, 2007

正月十五雪打灯


昨天下班在车上听广播学了一句谚语,叫“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回来翻了一下自己去年八月十五的日志,果然有“小雨淅沥,赏月未果”的字样。

今早起床发现窗外低矮的楼顶上的雪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待到中午出去的时候,外面的雪却已经基本化干净,空气格外的清新,令人神清气爽。买了东西回家,正有点惋惜雪融得太快,却在网上发现老家那边的雪却成灾了。打电话回家,才知道那里的雪下得跟我高一那年的新年一样大。记忆里,那年的雪深过了膝盖,全市的汽车都搁浅了,我的自行车已经差不多被埋在雪里,是真正一脚一脚的“跋涉”回家的。看来现在的气候还真是反常,正月初五就春雷阵阵,到了正月十五却又大雪纷飞了。

自己煮了元宵,外面已经是鞭炮齐鸣了。元宵灯节,看来是只有元宵没有花灯了。“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一夜鱼龙舞”,如此热闹的景象似乎只有在小学时那一年一度的灯展上才见过。不管怎么说,今夜过后,春节也就过了。新年伊始,满怀希望……

Labels: ,

Monday, February 26, 2007

又是一年

如果说上学时过年回家还能算是“on holiday”的话,工作后过的这个春节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个小小的“break”。短短的七天,空间和记忆的交错让我倍感惶惑,直到今早回京,对过去几天还是恍然若梦。在北京的日子被现实的种种填的满满登登,根本无暇去联想和回忆;而回家的日子虽然短暂,但一地一物却可牵扯出往事千端,离开时更是有无限回忆和牵绊。身不由己的时间限制使两地间的距离远远超出了路途本身。

照例每年春节父母都要去农村看望一位姨奶,今年回家才知道她已经在年前去世了。她所在的村子是我们那边最富庶的,但她家却是我们那里最贫穷的。过年她的儿子到我家来拜年,说刚刚从沈阳回来,去看望了姨奶的两个弟弟。姨奶行动不便,走路只能扶着板凳一步一步挪动,一辈子没有钱,临终只留给儿子260元,最后的愿望就是让同样贫穷的儿子拿着这钱去沈阳看看自己的两个弟弟。沈阳的两个弟弟每年都会来这里看望她,唯独今年由于身体的原因耽搁了行程,不想却成了永远的憾事。沈阳到西柳,三个小时的车程,对三个80多岁的老人来说,何其遥远……

家附近的寺院从大年初一开始办“药师佛七”,祈愿新年吉祥。院内整齐摆放着一排排的酥油灯,据说佛前点灯可以消灾延寿,而这也正是普通人最大的期望了吧。

想起药师佛往昔所发的誓愿——

愿我来世
得菩提时
心似明镜
身如琉璃
内外明彻
净无瑕秽。

人心若能离开名利诱惑,不去贪染执著,所求也只是平常。

又是一年的开始,但求人人都能安享居家之福吧。

Labels: ,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回家了

伴着北京除夕的夜色上了火车。

在卧铺上辗转反侧了近12个小时,今天终于顺利到家。

我那短短七天的假期啊,从初一开始了。

PS:谁说除夕夜的火车上有免费的饺子吃的?居然要十个大洋!明目张胆的打秋风,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上车前自己在家煮了饺子吃,总算对得起自己!

Labels: ,

Friday, February 16, 2007

过年就是过“三十儿”?

阴差阳错,今年的“三十儿”晚上要在火车上度过。

今天上班,似乎听到谁说了一嘴“过年不就是过三十儿么?”。的确,小时候的记忆里确实“年”就等于“三十儿”。年前漫长的等待,就是为了三十儿中午的一顿火锅,过年的高潮就在三十儿晚上的春晚,还有外面振聋发聩的鞭炮声。

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三十儿是漫长且兴奋的。早上七八点钟起床,帮着大人洗碗刷盘子上供;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要把春联和大大小小的“福”字贴好,同时院子里还要响起鞭炮声;晚上可以破天荒的“晚睡”,看四个小时的春晚;然后用扑克牌“破月”……,整整一天的活动都是打破常规的,而且大都是一年一度的,那是的心里总是荡漾着狂欢的喜悦。

但今天还在上班的我,如果不是日历的提醒,根本没有过年的感觉。“年”的价值等同于“七天假期”而已。三十儿的氛围早已淡漠,可能是因为小时候那种出轨的狂欢在现在看来已经过于平常了吧。身处其中和回头看,感觉是不一样的。突然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闰土,那个曾经在月下舞叉的的少年。

Labels:

Wednesday, February 7, 2007

要过年了

小时候察觉到过年的气息,是因为大街上摆摊卖年货的越来越多,跟在大人屁股后面挑对联、买福字……

而如今,年则是伴随着新闻里一年一度的“打击票贩子”工作走入生活。坐在办公室里,听到后面的电话响个不停,办公室里不同的人对着话筒说着同样的话:“车票¥%”“车票@#”……,俺知道要过年了。

上网搜了一下“过年”的来历,一个说法是“年”本来是生活在大海里的一个老实孩子,一天在下面呆腻了,想迁徙到大陆上玩玩,但它一上来就把洪水也带上来了,于是人们抓住了“年”怕红怕响动的弱点,放鞭炮、贴对联又给它撵回海里去了。“年”迁徙陆地的尝试以失败而告终,于是人们每到这个时候都要庆祝。

几度沧海桑田,今天的人们早已忘记祖先们放鞭炮贴对联的真正用意,而且他们也已经习惯了每天忙忙碌碌迁徙——公交、地铁、的士每天都满载着早晚迁徙于城市不同角落的人。而春节则是一次最大规模、最为壮观的迁徙之旅。看到这样的情景,“年”那孩子也许正在平静的海底庆幸呢:“幸亏俺当年没上去!”

PS:多方订票,等待结果。想念三十儿的酸菜火锅……

Labe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