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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大道理可讲,也不愿意絮叨小情绪,不是懒,而是感觉疲乏。
最近,日子比较简单,基本的状态就是——
疯狂的敲打键盘,在单位是,回家依然是。无论是为了完成工作、还是因为空虚。
对现状忍受了n久,求变的心思也越来越难以抑制。投了几份简历,参加了几场考试,一切还在继续中。静水深流,沉默的背后,并不总是平静。
现实如一张网,后面是广袤蓝天,突破,是唯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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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一边,生活一边;校园成过去,将来……
没有大道理可讲,也不愿意絮叨小情绪,不是懒,而是感觉疲乏。
最近,日子比较简单,基本的状态就是——
疯狂的敲打键盘,在单位是,回家依然是。无论是为了完成工作、还是因为空虚。
对现状忍受了n久,求变的心思也越来越难以抑制。投了几份简历,参加了几场考试,一切还在继续中。静水深流,沉默的背后,并不总是平静。
现实如一张网,后面是广袤蓝天,突破,是唯一要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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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城市当中,太久没有关心身边的景物和行人了。以至于最近拿起相机对准天空的时候,才惊叹“天怎么是灰色的”。难怪广播里总是在说“这周北京将出现难得的几个能见度很高的天气”,看来蓝天白云在北京这种大都市也是奢侈品。
春节将近,头等大事是春运的火车票怎么搞到手。此外,还有各种不确定的因素搅得人心底长草,白天总是莫名其妙的“缺乏安全感”,而晚上也开始多梦,似乎是对应灰蒙蒙的天气,梦里也是一片灰色,醒来可能记不住情节,但却忘不掉那种情绪。
玩具会影响人的生活方式。只有电脑的时候,我习惯了躲在家里在电脑前上网玩游戏;入手了相机,则一有空闲就想往外跑。周末两天,漫无目的坐着两元钱的地铁,见到不熟悉的站名就下车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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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了,按例都要回顾过去的一年,展望一下新的一年。
回顾2007,感觉就是“无力”。漩涡里面身不由己,想的多,做的也不少,但不是左顾右盼,就是拖泥带水,所以回头望去,千丝万缕层层叠叠,颇有作茧自缚的味道。
得失心重,妄念四起,提不起,放不下。灵台混沌,自然外看不清事的本质,内不知如何取舍。内外混杂,将外物搞得纷繁,而内心则无比焦燥。事事愈求周全则愈多缺憾,左右为难,丝毫没有着力处。
新年伊始,化繁为简。
凡事有得必有失,取舍之间,权乎一心。将心修得清明澄澈,将事看的了了分明。欲取,则千人毁之仍不舍;欲弃,则万人誉之不为动。深思熟虑,雷厉风行。纵然不能手起刀落、一招制敌,也要举手无悔、干净利落。
从小到大,经历过的考试不计其数。小时候怕考试,单纯的就是怕威严的老师和考场严肃的气氛;后来开始对名次有了期待、有了惧怕;再到后来有了升学考试,名次有了更重要的意义,心理的负担也越来越大。
好玩的是,我一向很享受考试本身,但对考前的煎熬和考后的等待感到很无奈。刚刚又经过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考试,似乎从高考过后,所有的考试都不再是独木桥了,也就不会那么悲壮。但考前依然会有些许紧张,担心东西是否备齐、路途是否顺畅……,而考后又对结果充满期待和恐慌。
宗萨仁波切说人大都不能够“优雅”的生活,原因就在于我们每做一件事情都充满了“期待”和“恐惧”,在意旁人的评价、可能的后果,而从来没有将心安住在当下的事和物上面。全身心的去吃一个苹果,肯定是优雅且享受的;而希望别人说自己吃得姿势好看,怕别人发现自己嘴里的龋齿,那就一定浑身不自然的开始造作。说白了,一切“焦虑”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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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发现钱包瘪的很快,先是买了件羽绒服,接着是一箱奶、一瓶善存……。
根据许三多同学的理论“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
因此——
为无谓的事情伤神是“没有意义”的;为无聊的工作劳心是“没有意义”的;为白痴生气是“没有意义”的……
同理,有意义的事情如下:
每天要吃早饭、做运动、睡前一杯奶、10点以前上床睡觉、偶尔找两本好书看……
如果目前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值得做,那“好好活”就是最最“有意义”的事情,因为只有好好活,才能等到“有意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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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一段日子,很惶惑、很焦虑。发生了一些事情、面对了一些问题、出现了一些状况、承受了一些压力。现实以另一种相貌出现在眼前时,让人深觉自身的渺小与无力,使人措手不及。于是,眼神开始迷茫、步伐开始错乱……
今日,面对庄严的佛像,蓦然警觉,我本具有的内心,正如彼一样强大,可以度一切苦厄、可以具一切智与慈悲。
愿心如海,巨石不可障;
愿心如孔雀,剧毒不可害,只能增其色;
愿心如烈火,浊物不可污,只会增其光;
心有大力,则人有大力;心从容,则人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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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直心慌慌,有种无所依的恐惧。尽管连续几天晚上睡眠都不好,但白天却依然精神,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过于亢奋了。
晚上回家,母亲打来电话,声音很兴奋:她在网上刚刚看了海涛法师的视频,说终于明白得病的原因了——“我执”。其实,“我执”岂止是一个人的病,那是众生的一个“大病”。执着于我,对外百般需索衡量挑剔,彼此伤害;执着于我,内里升起种种情绪,导致五蕴炽盛,烦恼重重。每个人所生活的世界,都是由自己的感受、情绪和习惯所建立起来的。各人的心性不一样,所处的“世界”也自然不一样,如盲人摸象一般。可怜我们都习惯认为自己的“世界”是最真实的,用重重无尽自我虚幻的浓雾遮蔽了真实的天空。
天之苍苍,其正色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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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一直在看《双枪李向阳》,在这个改编的电视剧里面,我又看到了当年的《地道战》、《地雷战》里面的幽默与乐观。残酷、沉重的历史,还有另一种民间的诙谐、乐观且机智的描述方法。里面那些漫画式的鬼子兵形象,一如我小时候看的小人书。
突然想起了星爷,似乎自打毕业,就没怎么看星爷的电影,那些经典的台词也忘得差不多了。每天面对的是现实的、亟待解决的问题,关注的是与自身密切相关的新闻资讯,渐渐忘了还有踩不死的斧头帮帮主、罗里罗嗦的唐僧、拿着杀猪刀的特工……
喜欢星爷、喜欢漫画式的抗日影片,因为他们不屈从于残酷或惨淡的现实本身,即使被抄家,即便一夜之间变成乞丐,依然用一声声怪笑去反叛。房子票子的重压下,多的是程式化的行走坐卧、标准化的笑容和微嗔,去哪儿才能听到那别具一格的周氏笑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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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生,”杨重吐着烟圈,眼望冷饮室的天花板,比划着说,“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就是踢足球,一大帮人跑来跑去,可能整场都踢不进去一个球,但还得玩命踢,因为观众在玩命地喝彩,打气。人生就是跑来跑去,听别人叫好。” ——王朔《顽主》
“你听!活着,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情。”——《霍元甲》
“不要活在别人的目光里。”——海涛法师
“小鸡长大了就变成了鹅,鹅长大了就变成了羊,羊长大了就变成了牛。”
“牛长大了呢?”
“那时馒头也长大了。”——富贵《活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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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视,里面的长官对士兵说:“有的人天天都在焦虑,怕没得到,怕孤独”。其实焦虑的对象不仅仅是“没得到”或者“孤独”,人一旦明白了“怕”这个字,就活在无休止的焦虑当中了,从“生”开始,怕老、怕病、怕死、怕苦、怕爱别离、怕怨憎会、怕求不得……,于是,焦虑。
昨天半夜上的火车,今天中午才到北京。正式搬到新租的房子住,应该从今天开始算起。这是一个老式的小区,四周都是红砖砌成的楼房,窗户之间的间距很大,看起来像炮楼。晚饭时出去,在西坝河周围转了一圈,以往只知道这里有国展、家乐福,却从未往里面走过,结果偶然发现了一家很有上个世纪气息的商店,不是超市,像是日杂商店。想起在网上看到的“感慨”——奥运让北京的街道四周迅速的“现代化”起来,而随便走进一条胡同,却发现原来什么都没有变化。
来来往往的面孔上,写着焦虑;无数双敲按着手机、遥控器,敲着键盘的手传达着焦虑……,也许只有焦虑的人才会看到这么多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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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末租好了房子,然后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收拾东西、打包和打扫卫生。在这里住了一年多,直到收拾东西准备搬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有的包裹从去年搬来就没有打开过,还保持着毕业时在宿舍打包的样子。而一年来也没有置办什么新的东西,除了吃喝这样的东西外,似乎只有一个音箱、几本书、几部电影和一套《老友记》全集。把打好的包裹堆在一起数了数,即便是化整为零,也才7个。
我是不习惯换环境的人,每当拎着包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总会感到有些凄惶。而在北京,这却是家常便饭。新房子的电视已经弄好了,网络也已入户,就等着交钱就可以开通,其实自己也很容易满足,只要有了这两样东西,心里就踏实了很多。变化无处不在,乐观的人执着于明天的希望,悲观的人执着于昨天的记忆,智者则安住于变化当中。我还没有智者的定力与智慧,只好在这迁徙变化的惶惑中,抓住些许看似不变的东西,用来连接昨天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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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日母亲抵京,准备研究换肾的事宜。周一进行全面身体检查,却发现了其它的病症,转而进行取样、化验,并等待结果。周五拿到结果,不幸,因为结果;万幸,因为发现得早。
母亲信佛已久,患病以来更是以药师佛为依。昨晚彻夜长谈,尽管旁人并未明示,但她已知晓病情;他们怕我担心,未敢向我透露病情,而我也从口气和表情中猜出。面其他亲属,我们依然装作不知,免得他们担心,只有在独处的时候,互相道破,相视一笑。“一切和合而成的事物,终将分离”,这是佛陀一生示现的真理,我们尚不能“心无挂碍”,但却可以泰然面对。我叫母亲回去修持时发愿往生东方琉璃净土,在那里“进修”后回来利益众生。换个面孔再见时,或许会忆起今生种种,颔首道“如是,如是,一梦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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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床头的那本《生死疲劳》还没看完,但却忍不住向后翻了好多,把大意搞明白了。想起不知谁说过的一句话:“活着就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觉得这句话说的还不够究竟,因为死后还是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因为死是另一个生的开始。而且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生死死,所以说问题永远跟着问题。我们执着于自己,执着于对错,执着于拥有……,于是有了希望,有了惧怕,有了如大海般汹涌无尽的情绪,身心随之奔波,疲劳在所难免。贪婪、惊恐、愤怒……,所有这些隐藏在人心中的情绪千百年来并未曾改变分毫,只不过对象变得越来越高级了而已:从食物、长矛和领地变成了金钱、手枪与政治,而这也就是所谓的轮回吧。
PS:本来想写《生死疲劳》的,写着写着溜到刚看的另一本书——《正见》那里去了,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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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周日算是一周的开始,那么过去的一个礼拜,是我与医院结缘的一周。因为感冒而吃药,因为吃药而过敏,先后去了煤炭总院和北医三院,在抗过敏药的强力催眠作用之下,念头却分外的清明,甚至还看完了《近似佛教徒》这样一本需要思考的宗教入门读物。今天在北医三院扎了一针,希望症状能够好转,至少能够用药物维持而不必再跑医院吧。
现在借的房子下个月末前要物归原主,本想这个周末收拾收拾,但以现在的体力和心情,只好作罢。房子问题从上个月被提上日程,先后经历了“买”到“租”的转变。目前的我还是倾向于暂时租个房子。刨除“属于我”这样一个虚幻的概念,我现在是既没有能力也没有迫切的需求去供养“北京房产”这样一头巨大的饕餮。反倒是租房的灵活更适合目前的我。因此,除非有非常合适的机会,我是暂时不会考虑出手买房了。有人说服家里和我买房,因为“有了房子就有了老婆”,但这个逻辑我是万万不敢接受的,房子带来的老婆实在是让人消受不起,更靠不住。我没有能力搞出一株梧桐树,也没想招来那“在头上加个光圈”的神鸟凤凰;还是那一对对衔泥筑巢的雨燕让我觉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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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德昌、伯格曼、安东尼奥尼,这些名字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他们只属于电影史书本上的某一个篇章,并且随着那门课程的结束而被尘封起来。直到最近,在网上看到他们去世的消息,才猛然发现,原来他们在过去的几年中,也与我们一样,生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而并非像唐宗宋祖那样专属于历史,也许是因为学者们过早的将他们纳入历史书的缘故吧。在媒体喧嚣的泡沫中,他们的离开没有溅起些许水花,只是独自静静的沉入了历史,并将伴随历史而不朽。
PS:连续几天晚上都是大雨倾盆,索性关上音箱和电视,打开窗子听雨,或躺在床上根据闪电猜下一个雷在哪边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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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里放着许巍的《蓝莲花》,随手打开Google,搜索“莲花”,却搜到了一个佛教论坛,教人打坐时将心观想成八瓣莲花,花中升起一轮明月,清澈且映照大千世界。不得不佩服东方的宗教,连打坐修行的方法都如此的有诗意,莲花、明月、琉璃世界……,用里面的话说叫“心月孤悬气吞万象”,原来明月是放在心里的,就像寺庙里的佛像,永远低眉垂目,如如不动;而外在,不妨学那十八罗汉,千姿百态,嬉笑怒骂。生老病死是道,打雷下雨是道,街长里短是道,口舌是非是道,尔虞我诈是道,忠君爱国是道,打情骂俏是道,花前月下是道,生死相许是道,薄情寡义是道,惩奸除恶是道,遁世避俗是道……,人活着谁也不能跟泥塑的雕像一样绷着,只要心中有明月,何不学那大胡子燕赤侠,提着酒葫芦在电闪雷鸣中高歌舞剑,或嗔或笑,或怒或骂,行云流水,潇洒随意,任你是忠是奸、是富是贵,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来来来,咱们攀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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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点多回到家,洗个澡,给公关公司赶完稿子,本来已经很困倦的身子突然精神抖擞起来,看着电脑后面镜子里的家伙,觉得很可怜。白天昏昏沉沉的混日子,8小时之外却忙的不亦乐乎。兼职也好、帮忙也罢,从心底里似乎根本就不是为了报酬,只是能在其中找到乐趣,发现自己还有做事的能力。可笑自己不够果断,不够决绝,既已失望,仍不敢辞却;明知无望,仍懒于改变。天知道“没有机会”是借口还是事实,“谋定而后动”是智慧还是懒惰。有朝一日年华老去,或将悔却,当年未曾倚柱弹长铗,高歌食无鱼。混沌间未曾失去的是气节,今夜蓦然惊醒的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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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闷,尽管没有烈日灼身,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间汗透衣背。记的有个国外的研究说当人作出微笑的表情的同时,心里也会愉悦起来。那么同理,当身体憋闷的时候,这种感受也会映射到心里。
办公室的空调还可以,烈日当空的几天勉强能将高温拒之窗外,而对于“闷”则是毫无办法了。心口宛如压了块大石,精神如甲亢了一样兴奋,但却无法专注,火气在理智的拼命压制下蠢蠢欲动,这几天的状态似乎总是如此,一半源于天气,一半源于自身。
其实心中的大石还是自己压上去的,不满、希冀、彷徨、焦燥……,各种情绪夹杂在一起,就足以让人透不过气。一月映千江的洒脱,正要在这种种情绪的困扰中磨练,心头载得住大石,方升得起翩翩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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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孔夫子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了,去Google了一下,原文是“吾十有五,而致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不知道老夫子当初说这句话时候的样子是得意洋洋还是意味深长,反正在我看来,这就是一个人棱角被逐渐磨平的过程。开始“致于学”的时候还想当然的认为事事“应该”如何如何,偶尔指点下江山,激扬些文字;等到而立,事情多了、欲望多了、责任多了,麻烦也就多了;麻烦多了烦恼多,每天都在解决一件件的事情,自然无暇去想对错是非,所以也就不惑了;无暇去想不等于不想,偶尔想起来就用“这就是命”来安慰自己,即所谓的“知天命”;到最后慢慢麻木了,也就“耳顺”了;最高境界的“从心所欲不逾矩”,是因为心中已然不知“矩”之外是何天地了。
多可怕的景象,最可怕的是发现自己的耳朵也越来越顺了,工作安排征求意见?随便;包子馅是纸盒做的?下回不吃了;臭豆腐用大粪泡?还好我不吃那玩意儿……。丧失了愤怒的能力,也就意味着丧失了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沦为螺丝钉一样的工具。我宁愿相信孔夫子在说上面那些话的时候,带着无奈的表情和自嘲的口吻,因为他还说过“君子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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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去驾校考完了最后一门——外路,从报名到今天,已经过了三个多月。通过最后一门考试之前,心里隐隐约约总是忐忑。面对每一个新的科目,新的动作,新的考试,或者说对所有未知的东西。走过了,回头看,一切都很简单且平常,但当时却情不自禁的为情绪所困扰,想想恰似“举轻若重”。佛家用文殊普贤两大菩萨象征智慧与行愿,用智慧斩断各种妄想执着,自然可以不受情绪的困扰,如此去做种种行事,便可举重若轻了。心里放下一分,肩上则能负担一分,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跟幻影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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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五天,在驾校训练。每天中午坐班车,在驾校吃饭,训练,休息,再训练……,回家。感觉似乎又回到了校园生活,呃,驾校也算学校吧。不必考虑太多,只是反复练习和体会一些基本的东西;不用维护各种关系,一切取决于你自己的能力和熟练程度;来自社会上不同背景和职业的人在这里又结成了朴素的“同学”关系……。
今天通过桩考和内路之后,独自走在校园里,感觉相当的惬意。想起明天要上班,突然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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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内路的时候,在车上的广播里听到了侯耀文去世的消息,自己感叹了一句“不会吧”,教练说“59了”。明星大腕去世的消息并不能算作多么爆炸性的新闻,除了忠诚的粉丝,旁人至多感叹几声而已。但当马季、侯耀文这些人陆续的以“中老年”的“高龄”退出舞台的时候,不由得让我感到一个时代真实而匆匆的过去了。小时候拿着一个《马季相声专辑》的磁带反复听、每周六晚上九点半听广播台的相声专场的时代过去了,随之而去的应该还有很多,留下的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只有当一些属于那个时代的人或事或物出现在眼前耳边的时候,才能将这种感觉激发出来。
晚上回家,打开电视本来想放松一下,结果恰好看到了凤凰卫视的《文涛拍案》,讲的是山西黑砖窑的事情。从这件事情被曝光一直到现在,我一直没有胆量正视,因为它的发生与存在是对文明的亵渎,而愤怒、同情这些情感在它面前也显得孱弱,勉强能用的一个词语只有“耻辱”。人心的黑暗远比砖窑本身更让人战栗。佛经说“焰网庄严、过于日月,幽冥众生、悉蒙开晓”,不知怎样的慧日才能穿透那些窑主监工们的重重烦恼欲结,何等的悲光才能抚慰那些劳工饱受摧残之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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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未至,念头却早已迎了上去,种种揣摩猜测;
事情已过,念头却不肯放下,种种唏嘘慨叹;
……
一个念头接着一个念头,自己都不知道刚刚的念头是什么,最后只会觉得心很累。“境来心始现,境去心随空”,说着容易做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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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条曲线分割成一小段一小段的,会发现每一段都是平的,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变化,只有把他们组接到一起的时候,才会发现其中的轨迹和差别。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每天都觉得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什么收获,忽然之间虚度而已。但在某一个点,回头把这些日子收拾起来,才发现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之间改变着。身边的人和事,乃至自己都在变,远一点、近一点、多一点、少一点……。因其变,蓦然回首才有感慨;因其变,往前过才有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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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北京的天都是阴沉的,出门之前都在犹豫是不是要带伞。可奇怪的是,不管天沉成什么样子,都没怎么下雨,害得我只有拿伞背伞的份儿,一直没有机会撑伞。
早上出门前见天还是阴着,想起天气预报说有雨,索性还是带上了伞。结果直到下班前还是没有掉下来一滴雨。倒是等我出了办公室,天开始变得越来越黑,雷声也响了起来,走到国展对面,雨点已经噼噼啪啪的砸了下来。可能是有什么展会,路上有很多挂着工作证的人,拎着大小包裹或低头猛跑,或左顾右盼的招手打车;路边摆摊的急着往车上收拾东西,蹬着三轮猛钻。
好不容易赶上下雨,索性少坐一站车,自己撑伞从国展走到了西坝河,一路看伞外形形色色的人,有些没带雨具的,已经淋了个透心凉,反倒从容起来;一个民工模样的人躲在路边的公共信息亭里面显得很兴奋,不住的欢呼“下雨啦”……。等到了马甸下车,雨已经停了。看来这场雨还真是为我准备的,整整一路,不多不少。不管是空山还是城市,新雨之后空气都清爽得很,刚刚那些狼狈的人群,又开始面无表情的行色匆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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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就六一了,不当儿童好多年,对这个日子也就不那么敏感了。上午在家睡觉,下午去驾校学车,一天就忽忽悠悠的过去了。成人后,发觉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一天也就是一晃。而小时候六一放半天假,就已然觉得是天大的好事了;周日下午看半个小时的《机器猫》,能一个礼拜念念不忘;在胡同里买一根“小人冰棍”就能乐大半天;薄薄一本《中学生优秀作文选》能翻来覆去看半个月……
人大了,想的要的看的也就大了,有时候也就看不上那些“小小”的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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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沃尔玛转悠了一下午,拎回满满六个袋子的东西。坐在沙发上看老版《西游记》,消灭了一大杯番茄汁和一只烤鸡。
过去的几天总是“起急”,看不惯的多、着急的也多,自己给自己归结为“睡眠不足”,看来是正确的,美美的睡了10多个小时,一切不快烟消云散。
网上闲逛,见到一首词很是旷达,Google了一下才知道是位和尚圆寂前写的。僧人有僧人的乐趣,凡人有凡人的幸福,但旷达一点没什么不好——
“此事楞严尝露布,梅花雪月交光处。 一笑寥寥空万古,风瓯语,迥然银汉横天宇。蝶梦南华方栩栩,珽珽谁跨丰干虎。而今忘却来时路,江山暮,天涯目送飞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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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风在吼”,一整天在办公室里面都能听到外面的狂风在怒吼。转头向窗外望过去,只能看到摇摆的树枝和阳光,但背过头去,则仿佛窗外有无数个怪兽在呼啸着要往屋子里面挤。
我喜欢这种大风的感觉,尽管一出门就差点被它给吹走。大风鼓动起来的巨响、呼啸而出的力量让人仿佛离宇宙更加接近。摇摇摆摆的走在大风卷起的气流当中,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似乎天地间只有我一人在寂寥前行。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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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高校毕业的时候,也是大学生跳楼的高峰期。这几天先后在网上看到了清华、农大两所高校学生坠楼的新闻。正在感叹,今天却从朋友的短信中得知自己同门的一个师妹昨天也选择了高空坠落,尽管我在学校时与人接触不多,但毕竟是一个导师的学生,与她还是谋过几面的,感觉上是一个很稳重、内向的人,却也选择这种方式,不免令人惋惜。
一直认为自杀的人都是抱有很高希望的理想主义的人:因为理想主义,他们对现实有着种种的不满;因为希望的力量过于强烈,他们才肯放弃生命,去别处寻找解脱。今天一个同事悄悄的办理了离职的手续,临走时跟另一个同事说“离开了,我就解脱了”。人总是对现状感到不满,总是对别处心存期待。恐怕只有像《倩女幽魂》里面的诸葛老前辈一样,悟出“生命就是个监牢”的人,才能真正获得平安。
希望、幻想和逃避有时会将人引入黑暗;而绝望则会逼着人面对现实,之后获得大悟。阿难见此娑婆世界是五浊恶世,而佛观之如西方极乐。前者尚在境界上强自分别东方西方、苦境乐境;后者则已经悟到了东方西方本质不二。不必等到云开雾散,才能见到满目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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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觉前看了一眼《新闻调查》,做的是上海房地产开发的黑幕,从建材采购报价,到一期开盘的内部抢购,再到炒房团的囤积居奇……,无数的人都想从中分一杯羹,而最后买单的就是那些真正要买房子的人。心血来潮,上网查了查北京的房价,密密麻麻的楼盘让人眼花缭乱,但价格都不是盖的,一平米的均价都在5位数左右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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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这个词,向往这个超脱高傲的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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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所在的写字楼严格说来并不能算作写字楼,据说是建国后一家曾经名噪一时的收音机厂的厂房改造的。电梯反应超慢,还常常犯傻;各种线路也都老化了,所以偶尔停电也就不足为奇了。每次停电,心情都是喜忧参半。不用干活儿了,有一种出轨的快感;同时,不能聊天了,不能浏览网页了,不能看别人的博客了……,心里又感觉没着没落。通常的情况都是停电的一刹那,大家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然后就开始各自发呆,待到来电,一个个又都回过神来,有些不情愿的在电脑前噼噼啪啪起来。工业社会的产业工人,为了发泄被剥削的愤怒,将机器砸了个稀巴烂。如今到了信息社会,当年的机械升级成了电脑,新型的工人依然在这种新型的"机器"前拼命,但他们却无法像先辈一样偶尔将怒气发泄在这些"机器"上面,因为对于他们来说,电脑已经不仅仅是工具,更是生活。砸还是不砸,这真的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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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每天过得都像一个半弧,早晚是两个端点,情绪很高涨,而白天则在情绪逐渐的低落中度过。早起的空气好,出门自然心情也不错;晚上回家,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也很美。但二者都很短暂。早起很高昂的情绪在繁复的工作中慢慢滑落,晚上自由的心情不得不在困倦的哈欠里中止,睡觉前最后一个念头常常是:白天那么长时间在干吗呢?眼看着"昨日之日不可留",却仍不知不觉的在"今日之日多烦忧"的感叹中将今日变成昨日。如此,当老了的时候,会不会也只记的生命这个弧形的两个端点——童年和老年,而感叹青年和壮年都是怎么过的呢?Labels: 随感
很喜欢苏东坡的那句"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喜欢这种"大不了老子不干了"的气魄。同时又很担心,要是真的飘到了海上,靠什么过活呢?当年曾经为这个问题头疼过,后来知道了有海盗这么个行当,豁然开朗,原来可以——Labels: 随感
晚上不用干活儿,闲来翻电脑的硬盘,把《撞车》拿出来又看了几段。依然是当初看时那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事与事、人与人纠缠在一起,无所谓好人坏人,更无法理出一个明细的脉络。而也正是这种感觉,才最接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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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喜欢看流行的书籍,最近畅销的似乎有这么两本书——《明朝那些事儿》和《人生若只如初见》。前者是经人介绍开始读的,没有买书,只是在网上跟进着看,权当消遣;后者则根本没有看过,也不太清楚内容是什么,倒是这个名字很吸引我。上网搜了一下,这句话出自纳兰性德的《木兰词》,全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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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看书了,确切的说是从去年五月到今天,大概十个月的时间没有好好看一本书了。接触得最多的是网络,其次是电视和碟。Labels: 随感
今天是培训最后一天。上午听课感觉已经困到了极致,瞌睡的方式也很特别――没有趴下睡,只是在坐着的时候间断性的无意识,然后每次睁开眼,都发现自己的脑袋或向前低着、或向后仰着、或向左歪着……,随即便又沉沉睡去。下午开卷考试,习惯了打字的手用笔写了一会儿就开始发酸,在三大本书里面找资料时才真正知道google、baidu搜索的好处,只恨没有千手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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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察觉到过年的气息,是因为大街上摆摊卖年货的越来越多,跟在大人屁股后面挑对联、买福字……

The poor are very wonderful people. One evening we went out and we picked up four people from the street. And one of them was in a most terrible condition,and I told the sisters: You take care of the other three. I take care of this one who looked worse. So I did for her all that my love can do. I put her in bed, and there was such a beautiful smile on her face. She took hold of my hand as she said just the words "thank you" and she died. I could not help but examine my conscience[良心]before her and I asked what would I say if I was in her place. And my answer was very simple. I would have tried to draw a little attention to myself. I would have said I am hungry, that I am dying, I am cold, I am in pain, or something, but she gave me much more-she gave me her grateful love. And she died with a smile on her face. As did that man whom we picked up from the drain, half eaten with worms, and we brought him to the home. "I have lived like an animal in the street, but I am going to die like an angel, loved and cared for." And it was so wonderful to see the greatness of that man who could speak like that, who could die like that without blaming anybody, without cursing anybody, without comparing anything. Like an angel-this is the greatness of our people. And that is why we believe what Jesus had said: I was hungry, I was naked, I was homeless, I was unwanted, unloved, uncared for, and you did it to me.
I believe that we are not real social workers. We may be doing social work in the eyes of the people, but we are really contemplatives in the heart of the world. For we are touching the body of Christ twenty-four hours…And I think that in our family we don't need bombs and guns, to destroy, to bring peace, just get together, love one another, bring that peace, that joy, that strength of presence of each other in the home. And we will be able to overcome all the evil that is in the world.
And with this prize that I have received as a Prize of Peace, I am going to try to make the home for many people who have no home. Because I believe that love begins at home, and if we can create a home for the poor I think that more and more love will spread. And we will be able through this understanding love to bring peace be the good news to the poor. The poor in our own family first, in our country and in the world. To be able to do this, our Sisters, our lives have to be wove with prayer. They have to be woven with Christ to be able to understand, to be able to share. Because to be woven with Christ is to be able to understand, to be able to share. Because today there is so much suffering…When I pick up a person from the street, hungry, I give him a plate of rice, a piece of bread, I have satisfied. I have removed that hunger. But a person who is shut out, who feels unwanted, unloved, terrified, the person who has been thrown out from society-that poverty is so full of hurt and so unbearable…And so let us always meet each other with a smile, for the smile is the beginning of love, and once we begin to love each other naturally we want to do some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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